中国传统文化之中,有着非常丰富的伦理道德思想,但伦理学这一学科体系的形成,却是近代以来的事情。
《观物外篇》云: 体者八变,用者六变。阴阳取代乾坤成了生卦的基础,构成取代生成成了变化的原则,爻取代卦成为了变化的主体。
朱子早已指出,这是就图上说循环之意(25)。这预设一个前提,即乾坤与诸卦有本质性的区别:乾坤不是一般的卦,而是本根。朱震比较两种卦变后指出,两说相合者三十有六卦,不合者二十有八卦(《周易卦图》,第276页),两者的区别十分明显。这在根本上是由卦变形式与目的之间的矛盾决定的。(27)张行成解此段,云:李挺之传康节六十卦图,刚柔相易,周流变化,以乾坤二卦为易之门、万物之祖,功成无为。
(24)朱伯崑《易学哲学史》第2卷,第53-54页。见李裕民《宋人生卒行年考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10年,第92页。死亡贫苦,人之大恶存焉。
以阴阳交会为起点,各种情状都可以了解。礼的精神与制度,根据于天、地的精神,取法度于鬼神,而贯彻在丧、祭、射、御、冠、昏、朝、聘等各种礼仪活动之中。言偃(子游)在旁问道:先生为什么叹息? 孔子曰:大道之行也,与三代之英,丘未之逮也,而有志焉。圣人调理七情,让人通晓十义,辨别利害,讲求诚信,和谐谦让,消除攘夺,靠的是什么呢?靠的就是礼与礼教。
人之类的生存与非同类的生存有密切的关联,在地球上共生、并存、互动,要考虑人类命运和人类命运的共同体,当然必须考虑人与动植飞潜、生态环境的关系。人的情感一般有七种: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恶、欲。
祭祀社神,大地的各物资物产可以尽其用。这里肯定礼的形上根据,比荀子的礼有三本说更加重视终极性。人藏其心,不可测度也。礼的起源、发展、运行。
故圣人以礼示之,故天下国家可得而正也。这就是天下一家,中国一人的社会理想,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最高的政治正义的追求。所以养生送死,事鬼神之大端也。因此,人在天地之中一定要尊重山川、动物、植物等。
这里还记载了古人祭祀神灵的方式,特别是通过礼器、礼品的陈列和仪式,通过祝告文辞达到人神交流的整个过程。这里分析现实、功利的社会人的人情、人义、人利、人患。
[1]杨天宇认为此篇受战国末阴阳五行思想影响,可能是秦、汉时期的作品。礼必根据于天、天道与天理,效法于地、地道与地德,并运用于大地,分布于众事,随四季而变化,配合十二月来制定事功的标准。
尽管人是万物之灵,但人仍从属于生态系统之整体。讲之于学而不合之以仁,犹耨而弗获也。二、人君之居位,必须得到人民之同意。孔子的慨叹,大概是叹息鲁国。这说明,礼与礼制是与时偕行、不断变化的。凡是国亡家破身败的人,一定是由于他先抛开了礼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
四时更迭运转,在天地间布列了主管生成万物的种种鬼神。这里再次强调礼对于人的人格成长与治理国政的重要性。
太一的气运降临到人世间就叫做命,太一对万物的主宰在于天。礼在总体上必以天为根本。
……故人者,天地之心也,五行之端也,食味,别声,被色而生者也。这里论礼之本源、运用与表现。
以日星为纲纪,事情可以有序地发展。而所谓人义,即人的价值,依人的社会角色,一般有十条:父慈、子孝、兄良、弟弟、夫义、妇听、长惠、幼顺、君仁、臣忠。所以丧失了礼就失去了生路,有了礼才能生成。这里肯定了宇宙生态各层次中,人处在较高的层次。
《礼运》的大同之世是中国人的理想国、乌托邦。大臣守法,小臣廉洁,百官各守其职而同心协力,君臣互相勉励匡正,这可以看作是一个国家的身体强健。
在《礼记》四十九篇中,《礼运》是第九篇。礼义是做人的最基本的出发点,守之则生,去之则亡。
关于礼的终极根源与根据,《礼运》作者则假孔子之口回答言偃之问,谓礼必本于天,殽(效)于地。这里列举了当时统治者的种种违礼行为,说明其危害,反映的主要是周天子式微,诸侯强大,僭越其礼,造成君臣不分,相互戏谑的状况,强调了以礼治国的重要性,认定礼是治理国政、安定君位的。
三、保民、养民是人君的最大职务。禹、汤、文、武、成王、周公,由此其选也。礼的最大特点就是讲究区别,礼数该少的就不能增加,礼数该多的也不能减少,只有这样,才能维系人情,和合上下而各安其位。爱惜财物、民力,热爱劳动,都出于公心,绝不据为己有。
如有不遵行礼义的,做君主的将被废黜,民众把他视为祸殃。达到了大顺,即令是日理万机也不会有一事耽搁,这便是顺的最高境界。
另一方面,现实、功利的社会人有人情、人利、人患。礼是依从义制定的规矩,只要将礼仪比照义理,使两者配合,那末即使在先王时没有的礼仪,也可以根据义理来制定。
夏禹、商汤、周文王、武王、成王、周公,就是以礼义治国的杰出人物。可见祭礼的目的还是为了人世间的秩序与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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